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芽庄有牌照的赌场|西伯利亚铁路列车员必须享受长途旅程

[摘要]一名列车员报告说她的搭档病了,自己也不会出车了。“这就像警察搭档一样,”伊琳娜笑着说,“重要的是相互依靠,相互信赖。搭档就像家人,他们也会吵架,但又和好了,下一趟西伯利亚铁路班次只想一起上。”维亚切斯拉夫·沃罗金今年47岁,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干列车员已经4年,以前他根本没想过会这样。现在,他的生活里只有西伯利亚大铁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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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环球时报综合报道】很多乘客受不了长途旅行,但也有人喜欢享受其中滋味,比如每次旅程要跑将近两周。这就是西伯利亚大铁路列车员的工作状态,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。那么,这群特殊的人是谁?

莫斯科-符拉迪沃斯托克-莫斯科路线不是一路都是诗情画意。看不到头的轨道,弥漫的烟雾,有时陷入忙乱……列车员还要往车厢里拖大袋子,里面装的是两个星期的衣服和食物。几天后,才能看到贝加尔湖、松林、大河、旷野,才能感受到其他浪漫旅途所能带来的情趣。

卧铺车厢刚清理过,蓝色蒙面的座位很舒适。卧铺上方的个人灯具洒下温暖的光线,门镜里照着一位50岁左右、打扮得体的妇女影像。伊琳娜·佐洛坚科娃(irina zolotenkova)当过列车员,现在是列车长,她说自己的一生都跟铁路有关。

“这个职业一直很吸引我,我就去上学了。当时正是上世纪90年代,哪儿都挣不到钱,铁路却能发工资,”伊琳娜回忆说。工作累、车程长,但她很喜欢。我问她,如何才能适应在这么长的旅途中面对众多的旅客?这位列车长说:“需要坦诚和耐心。有时发生冲突时,你要冷静下来,在包厢里坐一会儿,想想怎样才能让大家都舒服。”这时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。一名列车员报告说她的搭档病了,自己也不会出车了。伊琳娜叹了口气,告诉我这很正常,通常情况下列车员只跟固定搭档配对儿工作,不跟不习惯的人一起出车。

“这就像警察搭档一样,”伊琳娜笑着说,“重要的是相互依靠,相互信赖。搭档就像家人,他们也会吵架,但又和好了,下一趟西伯利亚铁路班次只想一起上。”我问她家里对她长时间不在家怎么看?伊琳娜说:“我丈夫、孩子甚至儿媳妇都是铁路工人。丈夫可以根据我的工作时间调整自己的时间,把我歇班的日子调成自己的休息日,这样一来,我们每个月能在一起待4天。”

我问伊琳娜歇几天能否从旅途的劳累中休息过来。她回答说:“头几天确实在休息,做点儿事情,然后就开始想念工作了。”

维亚切斯拉夫·沃罗金(vyacheslav volodin)今年47岁,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干列车员已经4年,以前他根本没想过会这样。两天前,他回到自己在外省城市的家中,那里白雪皑皑,离莫斯科8500公里远。从部队退伍后,沃罗金本想当火车电气员,但按规定要先干一段时间列车员。现在,他的生活里只有西伯利亚大铁路。他也有固定的工作搭档,跟其他人不同的是,赶上陌生搭档他也会出车。他说:“一开始我们也往窗外看,路过贝加尔湖时拍拍照……但慢慢就不注意这些了,要打扫卫生,帮旅客上车,经过不能用电取暖的路段时还得烧燃煤锅炉。”

回忆起世界杯足球赛期间的外国乘客时,沃罗金明显健谈了起来。他说:“秘鲁人喜欢赤脚走路,我没法向他们解释,去厕所总得穿拖鞋,他们上厕所只穿袜子。您知道,如果有人刚在厕所洗过澡,地面全是湿的。”跟自己的许多同事一样,沃罗金的英文不好,只有中学水平,不够用时就打手语。乘客的铺位可以在票上用手指出来,如果这样也不行,就得亲自把乘客送到正确的座位上。

“如果是俄罗斯乘客呢?”我问。 “有时候,我们跟从莫斯科坐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乘客下车时都快成亲人了,”沃罗金笑着说,“有一次,一对夫妻从伊尔库茨克上车,我们很快熟了起来。他们说,如果我在伊尔库茨克需要什么,就给他们打电话,他们给我送到车上,还给我煎很多肉饼。”

谈话中明显感觉得到,对沃罗金来说,当列车员不仅仅是一份工作,虽然他也承认这很单调,但乘客仿佛已经成为这个单身汉的家人。距下个班次还有将近一周的休息时间,但他知道自己待不住,会想念工作的感觉。“我觉得休息的时间太长了,我不知道干什么,我已经习惯在路上了,”沃罗金说。

本文刊载自《环球时报》“透视俄罗斯”专刊,内容由《俄罗斯报》提供。

责编:杨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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